•        两宜轩,原取义《园冶》卷一‘兴造论’中 “宜亭斯亭,宜榭斯榭” 句,谓造园之事,靡繁之工巧易,“体”、“宜”之确当难。此WLM师语余、陈师祖从周体悟造园之精要也。当其时,吾硕文草成,有感于斯,因援为陋室之名,初在郑,以网路博客名播;丙戌来沪后,实人随地易,名因随焉,亦名济园斗室。及至曩岁(己丑),访学于复旦CDF师叔处,尝与妻桦,从C师游豫园。是日,建园四百五十周年纪念日也。偶得见两宜轩于园中,可谓机缘巧合之至哉?是吾不知豫园有两宜轩,而两宜轩名,适有前人之相心契者,心同此义乎?细观,乃为仰观山、俯观鱼两相宜者,是以名之。此可谓从周先生之《说园》“俯、仰观”佳例也。

           经年,又与妻复游豫园于从周师祖十年祭日。时亦与LYY师初定博文题目为豫园前夕,此吾博文初撰之始。妻桦谓吾曰:“此君心仪之选,自当倾力为之!”念及老父经年古稀,而悠悠吾儿亦初长成,岂特感怀之。因以为记。日记亦从此日始,记轩主博文成文之点滴纪闻。或亲历、或闻见、或体悟、或静思、或忘读、或困扰、或欣喜、或偶所动心者,诸事心情,皆记之也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凹凸补识于庚寅二月春分日,沪上济园两宜轩

  • 凹凸复活 - [偶拾]2014-12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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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悠悠诗画:陶靖节《饮酒》。

    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。

    问君何能尔,心远地自偏。

    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

    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。

    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

  • 姑苏感怀之一      游观前街

    雨微城润秋色秀,
    烟飞观前风满楼;
    人喧更有车马至,
    满月当空愁云透。
     

    由杭抵姑苏,是夜值中秋之际,月明当空,因赋以记之。

    姑苏感怀之二      过游拙政园

    飞虹移步见沧浪,
    美人顾盼曾回还;
    同坐与谁清风月,
    曲径别有小洞天。


    注:1、拙政园内有小飞虹、小沧浪、与谁同坐轩、别有洞天处,均皆胜迹;
          2、吾与妻十数年前曾同游是园,今举家游之,颇多感叹。

    姑苏感怀之三       过游狮子林

    百峰丘壑互崔巍,
    多歧径路仍徘迴;
    禅室孤灯深偏寂,
    清流何料俗欲追?


    注:狮子林本为禅修传灯之地,大假山传为倪云林手笔,颇富盛名,奈何是日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,几以头追脚,而后又催进者。此实旅游开发与申请遗产之罪耶?可叹可叹!

     

  • 无题 | 昔义山以无题而出真性情者,今亦拟片言遥寄相思之意、感怀之情,愿悠悠吾儿长存此赤子情怀也

    夜雨浦江仆尘回,
    云天西子酌浅杯;
    览遍姑苏天伦畅,
    小儿却话念君归。
     

    有感于世博园日客流量超百万

    昔有雄师一百万,
    安平天下度天堑;
    今来看客数依然,
    人头攒动接踵繁。
    申江两岸齐欢颜,
    列国盈门不得看;
    不出国门游世界,
    欣逢盛事泪潸然。

    举家畅游上海豫园感怀

    历尽风尘存名园,
    依然云烟宜静看;
    息卧狸猫顽童戏,
    老来雅健几登攀。

    游上海城隍庙老街有感

    繁华今昔四百年,
    香客徘迴数回还;
    城隍邑庙接市肆,
    海上旧影可尽观。

  • 沙澧汇流分浊清,

    狮螺浮沉因以名;

    一舟独得水天色,

    满怀却存归乡情。

    漯河,位于河南省中南部。淮河上游的两条支流沙河、澧河交汇于市内,交汇处有清浊两流,颇壮观。又因其地河床沙内多有狮螺,因以之名曰“螺河”,后因文人墨客以“虫”旁不雅,改之以“氵”,遂成今日之名“漯河”,“漯”于汉字中,仅此一处使用也。

  • 把酒邀月莫等闲,

    花桂暗香经年还。

    林泉我忘朔月梦,

    只与云天思关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庚寅中秋和廖嵘兄原韵 

  • 海上一梦越五年,云间数度岂惘然;

    长空星耀移日月,沧桑不过片时闲。

     

    壮怀三尺剑,思情一无言;

    知其不可为,竟也自恬然。

  • 雨夜秋凉,略写相思,寄悠妈矣。

    秋风经夜徹,壮游不却可。

    寸心常托寄,华年岂再得?

    月夜星汉远,秋凉风雨间;

    佳期应只待,伊人常顾盼。

    武夷山水远,徽州日月长;

    繁星只曾看,黛眉几舒张?

    孤身没江湖,两地道远途;

    一声君在否,寸心却欲哭。

    月影映日华,夜雨亦云家;

    心思只堪寄,哪耐等晨霞。

     

    又 七律一首

    一番秋雨半城凉,数句片纸满心伤;

    无边夜色谁共看,却叫游子几回肠?

  •  

     

    牙慧竖子妄放言,

    书存前贤细展看;

    法外求得方谨严,

    才情但须自躬践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昨晚读陈声聪先生《回忆潘伯鹰先生》一文,文中乃录潘氏《中国书法简论》引论者数条,兹录其要于下。

    ……写字的事,是一件需要实践的事。字由写而进步的,所以写字和读书,它本身两个字,便已将秘诀明告我们了。字不是“谈”得进步的,与其看一本书法入门,不如拿起笔来学一张古法帖。当然,不谈就写,往往写到弯路上去,但只要人有志用功,久久不懈,走几段弯路,是不可避免,也无须避免的。因为弯路之中也给我们很多教训,甚至引我们另开奇境。…… 

    ……自古及今爱谈书法的,多半不是第一流书家,例如清代的包世臣,他著了一部《艺舟双楫》,后来又出来一位康有为,说的更多。他们的书,在近代一般人中发生极大影响。但他们的理论和方法,也有不少人提出不同的看法。我们知道,越是关于初教学的书,越是需要谨慎正确,所以我不敢写,怕是万一有错。…… 

    ……中国谈书法的书。真也不少,各立一说,各自都说真传。如若要想将正确的书法原理建立起来,必须将历代相传的千奇百怪的说法,加以排比考核和扬弃,才可以将千古以来神秘的、依托的、“强不知以为知”的,一切不可靠的言语摧陷廓清,但谈何容易!……

    又按,谢稚柳先生在《潘伯鹰楷书豫园记》序上有论潘书“师法河南,取其绰约,而舍其妩媚”,退而展读手边所藏是书,字字结构,细及笔力,又有所获。诚哉斯论!

     

    潘伯鹰楷书豫园记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谢稚柳序

  •  

     

    与留寸心少未言,却似片影多有年。

     

    哪堪梓室思绕梁,世上惟有我曾见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今日相机被盗,与诸前辈所摄合照殆失,甚伤感之,因以为句,痛惜也。

  • 庚寅七月十二日,因前百花馆面叙之缘,得获从周师祖女陈馨女士之邀,拜谒先生梓室,为先生《全集》及《年谱》事也。缘竹数杆,曲径通幽,引为静寂所在,顿消尘外。及入梓室,厅中有先生像,默然肃立;像左悬板桥“室雅无需大,花香不在多”联一,厅北壁有先生《重修水绘园记》拓片者。进而得晤周道南、周家有、石迅生诸前辈。并助核检先生未发表作品十七篇;经眼先生手札若干,盖有八十九通;及先生自编作品年表。临行,获赠先生著作者四,凡《帘青集》、《随宜集》、《山湖处处》、《园韵》。幸甚至哉!幸甚至哉!归,乃读先生《徐志摩全集》序,有“欲说还休”及“好事无一言”。当如是。建强敬识。

     

    得邀谒梓室,

    面叙经移时。

    缄默只忆至,

    当言谁可及?

    拳拳赤子心,

    谆谆托冀期。

    雅韵曾绝唱,

    流风概如斯!

     

    庚寅七月十二日,建强于沪上两宜轩。

  •  

    昨日游百花馆。为陈先生从周50年代末指导建造的传统意象园林。

    游百花馆[七律]


    百花有园藏闹市,屐痕淹没无人迹。

    馆池圻荒能辨识,分自廛里高墙寂。

    松竹萧萧立峰秀,芭蕉瑟瑟如低泣。

    日影长斜照苔青,莲蓬弋动涟漪起。




    庚寅六月十九日,游百花馆偶得。

    门额。日影长斜映苔青
    门额。日影长斜映苔青

    赏荷亭。风动莲蓬扰人心
    赏荷亭。风动莲蓬扰人心

    立峰。我自天然得钟秀
    立峰。我自天然得钟秀

    庭院一。池馆圻废无人迹
    庭院一。池馆圻废无人迹

    庭院二。屐痕淹没怎辨识
    庭院二。屐痕淹没怎辨识
     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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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浪淘沙 - [小我]2010-07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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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『浪淘沙』  再游豫園并懷從周師祖  (詩草,未定)    

     
       獨過游豫園,
      靜即致遠,
      忽得化外心自寬。
      滿池風痕起微瀾[1]
      事怎超然?
     
      此來又經年,
      我見青山,
      臥覽幾曾閱海天。
      林壑水陂浣云在[2]
      豈若人間!
     
     
    庚寅六月十五日。與Sylvia、褚馨、陳芳芳同游豫園,時廖嶸兄自海南發詩詞『浪淘沙』,因以其韻,得詞如上。懷師祖從周也。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[1] 豫園東部重修由陳從周先生主持,水面擴大,疊山理水,遂復其舊觀;
    [2] 陳從周先生于得月樓下掇山,名曰“浣云”,得“平岡小陂”神髓者。
      

    建強草于滬上兩宜軒。

     

  • 题武康山 - [小我]2010-07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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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暂存诗草,待推敲。

     

    立壁丘壑[1]俨天然,

    拾阶[2]顿无诸事烦。

    小驻亭下[3]自极目,

    林间不觉旁万帆[4]

     

    [1]豫园大假山,武康黄石所叠,为张山人卧石所掇,极富盛名。

    [2]武康山可拾阶而上,下有丘壑之属,宛若山阴道上。

    [3]、[4]山为石山,偶以土覆,栽树若干,阴翳蔽日。山上有亭一,名曰:“望江亭”。

        今已为市廛所没,无江帆可望矣。

    ……

  • 曾名凫佚[1]自峙然,

    良辰奈何美景天。

    有荷[2]影月历劫数[3]

    可堪凭栏片时闲[4]

     

    [1]凫佚(fú yì),湖心亭原为豫园内凫佚亭之所在,后毁。潘氏《豫园记》曰:池心有岛橫峙,有亭曰‘凫佚’。当时水面颇大,满池荷花,时有凫禽戏水,月影飘摇。

    [2]荷花池本为荷塘,凫佚亭在其池心岛上,为赏荷玩月的之所在,是为豫园胜景之一。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,满池碧叶连带根茎曾被英法联军掘挖一空,自此胜景半空。

    [3]豫园屡经重建,但湖心亭的位置基本未变。尽管仍谓“湖心亭”,但已由池中小岛上的亭子变为滨水阁楼建筑。

    [4]湖心亭外有荷花池,内有九曲桥,为后代添建,亦历经毁废之灾。

     

    ……

     

  • 自得造化繁枝垂,

    何堪贪欲几曾追?

    满目尽得沧桑事,

    旧影依然问与谁?

     

    乃从廖兄韵角,舒一感怀,新赋续貂。

    附,廖嵘兄博客:http://bbs.chla.com.cn/space/viewspacepost.aspx?postid=13751&spaceid=375

  •  

    旦園訪學一經年,千島同游兩相知。

    它山不與琢磨志,萬水邇來曾幾識?

    風氣之開猶難能,才情若有柱流砥。

    把酒對影三匹夫,激揚江山或聞兮? 

    白雲遙想豈覆雨,青鳥何邀凌云氣!

     

    月影長移可堪步,浮萍一句保重寄。

    題贈復旦訪學眾同學畢業,兩宜軒謹識。

    庚寅五月廿六日記於復旦大學燕園水泮。 

  • 雅哉有冰弦

    如今無指彈

    自從廣陵散

    代縷續絕難

    一人真名士

    山高水流間

    弦弦成心力

    希音震天寰

     

    兩宜軒識
    20100702

     

    豆瓣上偶然看到的帖子,讀后有感而發。 

    冰弦:http://www.douban.com/note/78280730/?start=0

  •    今日在上圖查《大公報》,忙里偷閑看到一則征婚啟示,回來便看到有人轉貼唐代的“離婚聲明”,此片求偶啟示刊于光緒二十八年五月念一日,與唐文對照或可體味出歷史的況味來……全文如下:


      今有南清志士某君北來游學。此君尚未娶婦。意欲訪求天下有志女子,聘定為室。其主義如下:
        一要天足。
        二要通曉...

  • 曾有覆雨问翻云,于无声处听惊雷 ——《一叶一菩提》读后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由郑返沪的车上,读完萧默先生《一叶一菩提:我在敦煌十五年》。可以说,尽管繁忙的事务性工作占去了大半时间,但从城市之光书店买回来,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面,我几乎就是这样走哪里都带着它,随时投入萧先生回忆里……确切地讲,已不是回忆,或者口述史,而是一种反思式的个人记录。杂糅了宏观叙事(比如,敦煌简史)、个人编年体(有时又是倒叙,伏笔很多,以至于回味的时候,会偶尔想不起细节,但无关宏旨)、自-心态史(貌似这个词现在有流行开来的趋势,然而萧先生是认真地在思考的,笔端虽有愤懑和尖刻,但力量正在于此)的多重笔法,仍可见当年“派报主编”的风采,火药味很浓:让我偶尔想起欧克肖特的一句话——“人类没有本性只有历史”(Man had no nature but history)。最后竟然真的在萧功秦先生的跋里看到了这句话,不免背后流汗……或许,保守的历史主义在某种程度上,竟表现出惊人的力量:历史,在时间残酷的流逝中,成为人类得以维系尊严的稻草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通过萧老眼中的敦煌十五年,体味着那些岁月中人性的挣扎和理智的无奈,也因此,我最喜欢的却是《洗净铅华的常书鸿》,和《《寻找家园》外的高尔泰》两篇。反而是其他篇幅把这两篇文章的背景烘托得如此刺目和鲜明,尽管在读的时候,并未意识到这种不连贯其实是同作者的写作有关系的:在跋中找到了答案——原来这两篇写成于全书之始——我并不是说萧老的其他段落没有这两篇精彩,反而是,这两篇把萧老其他的文字的价值凸现出来,升华到不独是个人回忆录的境界,或许,这是我的个人阅读体验吧!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而最打动我的,却是作者作为“革命群众”,“押解”腰椎粉碎性骨折的常老赴兰州就医的火车上,常老发出的“常书鸿,他死啦!”的哀叹;以及,弃常先生于敦煌,而常先生却拍马绝尘二百余里也没有追回来的妻子、陈芝秀女士生前之“一失足成千古恨”的绝唱。这两件逸事,是同历史关联度最低时刻的人可能作出的,对选择的表态:来自历史中个体的呼喊,更是对社会和命运的抗争和无奈。萧先生笔锋所自,令人慨叹良久,不能释怀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掩卷之余,忽然想起来,还有萧先生的自序没有遍阅,翻开,“不容忘记”几字赫然入目者,不免要对书中众多人物的命运,做一省思与痛悼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是为记。

          凹凸于沪上两宜轩

          2010-06-22

     

    http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4723766/

  • 人黄鹤随云去  而今水天邀我来

    悠游与共亲发小  闲然自在岂逍遥

     

    庚寅四月十六日,悠爸于沪上两宜轩 | 20100531

    附,悠妈日志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ceb4d210100iwbs.html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 ……读其书如见其人,我读《艺术哲学读本》看到的是书瀛教授的学术人格。他毕生献身于学术事业,“寂寞半生,清贫一世”,“唯求以‘自由之思想,独立之精神”’实现其生存的价值。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这一代学人被历史“注定是一批过渡型的人物”,却并不气馁,反而更加珍惜自己的学术生命:勤奋、执著地学习、探索,严谨、求真地思考、笔耕,以上一代和下一代杰出的学人为师,虽有师承却愿“吃‘百家饭”’,已获成就却还要追求新的超越,生命不息,学习、思考和进取不止。他说,“我愿意为将来的学术发展作一块铺路石”。这“铺路石”的坚实、闪光之处,就在他学术生命的生产和创造中显现的学术人格上。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畅广元:坚实、闪光的“铺路石"——序杜书瀛教授的《艺术哲学读本》
     
    前两日在上海书城乱翻书,偶然翻到杜先生的一本书《艺术哲学读本》。
    仅只翻了翻前面的序言,看到此段,颇感触。并忆起一则与杜老的旧事……
  • 原先读所谓“园林”文献的时候,大多对那些亭廊楼阁的名谓、人物在其间的辗转腾挪着迷不已,至《一家言》有所改观。直到有一天,看到这本书,才发现人的生活,岂止园林所及个人学术此一端。之前……

  • 新风惨淡犹未开,旧论偶得多灼见。

    湖山草木依旧在,借问何处不逢缘?

     凹凸按:近来赶场赴研讨、小聚之余,乱翻旧籍,颇所感,遂成此句。

  • 访学复旦,倏然经年,就教蔡师,常侍几席,

    所思所感,听闻与游,偶得五首,或以记之。

     


     

    且旦复旦兮,

    又思慎思之。

    若山高山兮!

    岂水流水哉?

    ……
  • 《明日之城市》,戈比意(Le Corbusier)著,卢毓骏译。民国二十五年商务印书馆初版。

     

    据卢先生序,乃从英译本译出。英译者Frederick Etchells。此人亦将Vers Une Architecture译为英文,也就是引发争议的Toward a New Architecture《走向新建筑》(国内,有吴景祥先生、陈志华先生译本)。2007年,此书被重译为Toward an Architecture,译者John Goodman。一个New字,引出理论无数讨论。话入正题。

  • 此印以悠悠的正名“君昱”之“昱”字为主,以篆体入印。而又在篆体之上加以象形,加如“喙”妙笔,出鸡之形。因吾儿生于乙酉年,肖鸡也。

    自悠悠吾儿生,抓周即握笔,颇执着意,不为他物所惑也。至可执椽以绘,其名署即以篆体昱字于画上。今为此印,望其画艺精进。是为记。

    2010-03-12,济园沪上。

  • 左面两图为丰子恺临摹仇英绘、文征明小楷对照的《西厢记》中“佛殿奇逢”与“斋坛闹会”两件绣像;

    右面两图为丰先生据两绣像改绘之透视标准图,意在指出传统透视中“多S”、“无S”、“倒S”种种错误。

     

    注:S为透视的“消点”,即今称的……